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古代中亚的马球

作者:pt游戏-pt游戏下载-pt游戏官网 发布时间:2020-02-11 20:37:13

  作者简介:李小惠(1968~),副教授。研究方向:体育教育、体育史学。

  西域自汉代起,泛指自敦煌以西至葱岭达中亚的广大地区。生活在这里的人们“逐水草向徙”,以训养牲畜为主要的生活来源。各民族在长期的养马、育马、生存的过程中,不仅培育了优良的马种,而且还掌握了高超的骑术。镇守边关的将士也把练习马上骑术作为提高将士作战能力的重要手段。在汉文的正史典籍之中就有记载,费尔干纳盆地,古称大宛,自古以产名马驰名中外。汉武帝年间流传《天马歌》云:“大一况,天马下,沾赤汗,沫流赭。”颜师古注云:“言大宛有高山,其上有马,不可得,其取五色母马置其一与集,生驹皆汗血,因号曰天马云。”我国东汉时的马援,陕西扶风茂陵(今兴平县东北)人,曾在西域养马,得专家真传,加之自身潜心钻研,发展成为相马法,著有《饲马相法》促进了当时养马业的发展。他曾说:“马者,兵甲之本,国之大用。”西汉(公元前 121 年)骠骑将军霍去病曾在甘肃河西的焉支山下的山丹县屯兵养马,为抗击匈奴,为汉武帝统治西域立下显赫战 功,山丹马场从此成为历代饲养军马的地方。由于人们长期的狩猎、游牧、田猎、农耕、战事以及驾驭马车等,致使人们对马的性能也就越来越熟悉,骑马的技术也越来越高,游牧文化与农耕文化结合,先后出现了马伎表演和走马击鞠等活动,形成了一种特有的人类生命的存在方式。

  尤其是波斯王国攻占了巴比伦、叙利亚和巴基斯坦,建立了波斯帝国。加之突厥民族在中亚一带的广泛活动,约旦、伊朗、印度、埃及、土耳其、塔吉克斯坦、乌兹别克斯坦等国,不仅地域辽阔、草原丰美,畜牧业特别发达,而且还积累了丰富的养马经验,培育了不少优良的马种。加上,军事繁多,战争 连绵不断,所以古代中亚人的马上骑术是相当娴熟和高明的,并出现了赛马和骑术表演。而赛马和骑术竞赛不仅仅是为了游戏或娱乐,主要是挑选出最优秀的骑手或最具水平的马术高手,使其能够放牧更多的牛羊。

  大秦是古罗马帝国,而拂菻则继承了罗马帝国遗产的拜占庭帝国。从公元330 年君士坦丁一世将君士坦丁堡定为罗马帝国的新都。它的沿途多为突厥汗国的属地。而在王国维先生著的《西胡考》和《西胡续考》中,对西域一带的胡称和胡貌作了充分的提示,并论证了西胡与九姓。当时称西域各国的人为胡人。末禄国即穆国号称小安息(今土库曼斯坦共和国的马里城北),为波斯帝国训养和驻守士兵的镇地。公元 552~ 565 年,突厥联合波斯军队,占据康居、索底亚及费尔干纳和阿姆河以南地区,逐渐形成了强悍的突厥民族。而马球的兴盛,突厥族起了一定的作用。据《土耳其大百科全书》记载:“今日的马球运动是中亚突厥族古代马上项目之一。”《突厥语大词典》记有很多的马球 术语。另外,考古发现了打马球的岩画、浮雕、球杖和马球场等文物和遗迹。这意味着,中亚一带所盛行的马球运动,早已被各民族所接受,并形成了当时的一种群体生态,一种文明形式。把中亚所开展的马球运动作为一种文化现象,放到各图各民族文化整体中加以考察,我们可以看到,中亚的马球发展史远非单一、平面地观照所能把握,它有待于更加深入的考古发现和出土文物的引证。

  从文献记载可以得知,公元 600 年左右波斯曾举行过马球比赛。当时,突厥人已经建立了东起阿尔泰山,西至咸海的强大帝国,突厥所喜好的马球运动自然会影响和传播到周边地区。《隋书·突厥传》载:“突厥男子好樗蒲,女子好蹋鞠。”突厥族喜爱的蹋鞠是从汉民族中引进的。有可能突厥把蹋鞠与骑术融合,发展了骑马击鞠的运动。《土耳其大百科全书》对此均有记载。有的学者曾著文论述,公元600 年,波斯举行过马球比赛,这很有可能,因为,公元 600 年时,突厥人已经建立了在中亚一带的强大的政权,突厥人的马球运动自然会影响和传播到周边地区,所以土耳其人才会得出“今日马球运动是中亚突厥族马上运动项目之一”的结论。公元 8 世纪唐人杜环滞留中亚时,看到大宛国“国中有波罗林,林下有球场”,“末禄国以五月为岁首,每岁以画缸相献,有打球节、秋千节,其大食东道使镇于此”。突厥还对印度长达几个世纪的入侵,并传播了马球运动,其皇家办事处的标记就是马球杆和金色的马球。巴基斯坦地处兴都库什山脉的丛山峻岭之间,从吉拉斯发现的古代岩刻画中刻有三个骑马人,手持球杆,击打地上的圆球。还有北部地区现存的古老马球场,都证明马球是该地区古老文化的一个重要组成部分。

  位于巴基斯坦北部,如今以马尔蒂斯坦著称的这一地区,直到公元 8 世纪,一直被称作钵露罗(Polulo)。西藏和拉达克的人们称这一地区为“巴尔蒂”(Balti),这里居住的人口 91% 基本都是藏裔。巴尔蒂斯坦同中国的关系于公元 720 年后结束,由吐蕃控制这一地区。他们的生活、饮食、娱乐等均保持着藏人的习俗。

  巴尔蒂斯坦有许多宗教节日,如迈分节、努鲁兹节、迦迪尔节、开斋节等。每当节日,家家户户张灯结彩,气氛十分热烈,每家制作专门的食物,款待前来祝贺节日的客人,还进行互碰鸡蛋的游戏,并举行音乐会和马球、射箭、射击等各种比赛活动,还举行摔跤、拔河以及骑木马、秋千、达布、艾比巴乔、帕拉毛希、吉 加 · 阿布斯等游戏活动。其中努鲁兹节的马球赛尤为重要。努鲁兹节在三月份举行,其最后仪式,是下午在王室马球场举行的马球赛。这是非常有趣的运动,也是巴尔蒂文化的遗产。

  午后,全体马球队员骑着装饰华丽的马集合起来,由王公率领,结队前往马球场。队伍的最前面是鼓手,然后是王公和大臣,最后是马球手。马球比赛开始前,有射箭、击剑和射击的表演。

  马球场中央设有泥土靶台,射手如射中靶子,人们便大加赞扬。靶心称作“花蕊”。靶心按大小分为三种:第一次试射时用较大的靶心;第二次试射时用大小居 中的靶心;第三次试射时用的靶心最小,系一钱币大小的金属片。靶心之外,有两圈木制圆环。射箭等运动结束后,马球场的看守人从罗阇处得到一头绵羊,将绵羊在用作球门柱的石头上宰杀,再用绳子捆起来在球场内拖着走。人们认为,用绵羊献牲后,赛手们在运动中便不会受伤。然后,两队开始比赛,每队 6 人。每进一球,都要奏乐。马球场上有乐队奏乐,还有舞蹈。当天晚上,罗阇要宴请全体赛手。努鲁兹节也随着宴会而结束。马球(Polo)是巴尔蒂斯坦的民族体育运动,开展十分广泛。许多学者认为,Polo 实际上是巴尔蒂词,本义指球或者柳树的圆的部分或 树瘤。而不少史学研究者提出了马球源于伊朗的论点。但是,伊朗语系中把马球以“焦甘”(Chaugan)之名著称,而现在全世界都以 Polo 称呼这一运动。据说,早在公元 600 年时,伊朗已有了马球运动。当然,在中亚,特别是约旦、土耳其、埃及和伊朗诸国,马倍受崇敬,波斯人、突厥人都十分喜爱打马球。由此可见,在昆仑山脉、喜马拉雅山脉和兴都库什山脉的崇山峻岭之间,气候严酷,交通不便,但打马球的传统非常古老。在巴尔蒂斯坦和周边地区,马球场一般都建成东西向的,原因是巴尔蒂斯坦马球比赛常在星期一、二举行,而占星术认为,这两天东方是吉利的方向,故球场被设置为东西向。

  在巴尔蒂斯坦开展的马球运动,可以分为骑马打球和步行打球两种。较大的儿童步行打球,他们分成两队,不骑马,也不骑驴。不同街区的儿童正式立下条件比赛。这种比赛是有规则的。有时大人和老人也参加,年龄很小的儿童,则以树枝作马,玩打马球的游戏。他们太小了,故这种游戏没有任何规则。骑驴打球在农村也很常见。最后是骑马打球,但它的规则是不断变化的,且因地而异,如巴尔蒂斯坦的马球运动规则,同吉尔吉特一带便有不同。一般认为巴尔蒂斯坦的马球运动规则要好一些。吉尔吉特和奇特拉尔打马球的方法几乎一样。使用的球杖也不同,同时,在举行马球比赛时,乐师们要用鼓和笛子演奏“萨德迦拉”,其曲目共有四种:达杰瓦尔(此曲专用于王公与王子);巴赫达弗尔(此曲用于统治家庭的其它成员;巴赫勇弗尔(此曲用于大臣);古拉弗尔(此曲用于一般马球手)。打马球时,每一次进球后的发球,称之为“达福格”,乐师们开始演奏表示比赛开始的专门乐曲,待马球手上马后,乐师扔下球,马球手用球杖将球打到一边的球门边。一名马球手骑马奔驰至球门边下马,将球捡起献交给王公,由王公打荣誉性的“达福格”,以示比赛正式开始。王公拿着球,策马向另一边球门驰去,到达中场时,将球抛向空中,再挥舞球杖猛击,将球击出。这一过程叫“达福格”。由王公或头人打完荣誉性“达福格”之后,比赛中每进一个球,就要打一次“达福格”,然后比赛继续进行。比赛中间的“达福格”可由进球一方任何一名球员来打。

  巴尔蒂斯坦还流行 Tikoo Polo 或Bentho Polo 的运动,这是一种以木棍击打一枣核形木块,它是现代曲棍球的古代形式,但其打“达福格”的方法同马球一样,而参赛选手的人数则不固定。

  巴尔蒂斯坦还流行《格萨尔》传说,凡举行马球比赛,都要求马球队员朗诵格萨尔传说某一韵文部分的首句,以给马球运动增加生气,也给运动员的斗志以一种强有力的刺激。因为每个马球选手都要会念韵文。所以,他们就必须听《格萨尔》传说,记住其唱词、曲调、含义和使用的场合。这一习俗的流传,也为保存《格萨尔》这部不朽之作起了重要作用。

  巴尔蒂斯坦称马球为“Polo”,现代仍以“Polo”代表马球。绝不是音韵的巧合,确有传承关系。据考证“Polo”源出于吐蕃(西藏)语,波斯语中没有波罗一词,就是连整个阿拉伯语中也没有这个词, 波罗一词是从藏语的线球“波郎”(Polon)演变而来的。也有学者从语言学音韵学考证“球”字,认为“球”是波斯语是“Gui”的对音,其语根也许是借用汉语的球字;就读音比较,如果借用汉语的鞠字,则更为近似。据此推理,巴尔蒂斯坦的马球运动完全是继承于吐蕃的习俗,甚至一直盛行至今天。它对我们深入研究马球的起源和发展,将会提供更有学术价值的信息。

  在巴基斯坦北部地区,马球有不同的名称,表明它是这一地区古老的运动。在希纳语中,马球称作“巴拉”(Balah),巴尔蒂语称 Mentho,阿斯托尔地区称“托皮”(Thop),吉拉斯的达尔德人称“哈罗”(Halo)。但各地球场的名称都相同,都叫“希瓦楞”(Shawaran)。在北部地区,从平地到高山,到处都有古代的马球场。由此可见,马球在不同地区有不同的名称。但有一点是共同的,即所有的部落都喜爱打马球。

  在巴尔蒂斯坦的迦比亚尔萨即德沃萨依高原,马球有着悠久的传统。古代的罗阇们出征时或出征返回时,都要在大水附近广阔的原野上打马球。相传马球场在萨尔申格里以南,大水和黑水在此汇合。直至 150 年前,那里还建有正式的客店。

  数年前,为了恢复传统,由斯卡杜罗阇倡议,在迦比亚尔萨举行了一场马球表演赛。巴尔萨斯坦的许多著名马球手都参加了这场比赛。比赛用的马大多是本地马,能适应这里高海拔的气候环境。著名马球手法尔曼说,阿拉伯马或杂种马都适应不了这里的海拔高度。斯卡杜的马球手们打算将来在这里举办像欣杜尔一样的马球赛。届时这里将成为世界上海拔最高的马球场,欣杜尔将退居第二。

  奇特拉尔的欣杜尔马球场是世界上海拔最高的马球场,海拔 12205 英尺。过去 60 年来,吉尔吉特马球队和奇特拉尔马球队一直在这里举行传统的比赛。1938年,分别来自古比斯和伊什古曼河谷的两支球队在奇特拉尔举行了第一次比赛。1958 年,在蓬达尔举行了比赛。1966 年,在欣杜尔举行了比赛。这两场比赛,一场由吉尔吉特队获胜,一场由奇特拉尔队获胜。这使这一赛事得以恢复。1982 年,又一场比赛在欣杜尔举行,由奇特拉尔队获胜。4 年后,1986 年又在欣杜尔举行比赛,仍由奇特拉尔队获胜。自 1989 年起,每年都在欣杜尔举行比赛。

  欣杜尔高原长 15 英里,从奇特拉尔一边的本吉拉希特延伸至吉尔吉特一边的久玛尔汗桥。高原上有两个马球场和两个湖,还有极为丰富的野生花卉资源。

  举行运动会的马球场称“仙女的住所”。马球场位于群山环绕的碧绿的高原上,景色非常美丽。这里有两个湖,叫大湖、小湖,常有大群野鸭栖息,小湖边另有一马球场,称“月光马球场”。从前,英国政治代表科布少校经常同这一地区的显要人物一起在月光下

  在奇特拉尔的民间运动中,不同年龄、不同阶层的人们都有各自的运动项目。在几种著名的成人传统运动中,占第一位的是马球。这是骑在马上进行的运动,除马匹外,还要用球和球杆。球用当地的树木做成,较更坚硬。球杆也用当地的树木 来做,球杆由两部分组成:一部分是球杆的长把,用细长而富有弹性的木头制成;另一部分是球杆的头部,是直接打击球的部分,球杆就安装在其 2/3 的位置上。比赛时,乐手们敲起鼓,用笛子吹奏专门用于马球比赛的乐曲。比赛中,发球的赛手把球拿在手里,策马跑到球场正中间,先将球抛向空中,再将其击向对方。赛手为击球而策马奔跑时,要演奏他自己的传统乐曲。对于部落的其他人来说,对乐曲没有什么特别的规定,但每人都有各自的乐曲。在奇特拉尔,几乎所有较大的村庄,都有 80×200 码的马球场。赛事从初春开始,一直延续到秋末。

  马球是达尔德斯坦的一项主要民族运动项目。在这里,老年人打马球,一直要打到他们在马背上坐不稳了的时候。比赛时往往订下条件,输了的一方要受到嘲讽。

  古代埃及也盛行马球运动。大英博物馆收藏一幅古代埃及人进行马球赛的浮雕,画面反映了八名参赛球员,手执球杖,骑马击球的场景。马球在中亚地区的阿明尼亚民族部落里也广泛开展。阿明尼亚人认为进行马球运动,是训练高超骑马技术的有效手段。同时,阿明尼亚的贵族还曾与波斯王沙布霍进行过一次历史上有名的马球赛。

  中世纪印度最盛大的运动是马球和赛马。在印度斯坦,马球运动由穆斯林开始,并很快在各个阶层得到传播。德里的第一位苏丹库特卜 ·乌丁 ·埃贝克就是在拉合尔打马球时死于意外事故的。突厥人更热衰于这项运动,其皇家办事处的标记之一,便是马球杆和一个金色的球。后来,政权虽然落到阿富汗人手里,但对马球运动并未产生影响。同样,拉其普特人也擅长打马球。

  也有学者认为,马球由吐蕃流传到吉尔吉特(现在印度谟和克代米尔省)和契特拉尔(以前是印度西北边省一个郡,现属巴基斯坦),可能也传播到曼尼普尔(印度东北边界)。马球在印度盛行了几个世纪,16 世纪之后,马球在印度中断了二百余年,直到 1863 年马球才从曼尼普尔经由喀查县来到孟加拉省。

  莫卧儿帝国十分盛行马球运动,国王阿克巴更是热衷马球,他认为,打马球可以体现人的价值,增强相互间的友爱。强壮人的体质,并由此还能成为一名出色的骑手,马匹也因此变得驯良而敏捷。

  国王阿克巴不仅经常挑灯夜战,而且还制定了马球规则。如比赛前要挑选球手,每队一般 10 名球手,每 20 分钟替换 2 名队员。为了增强比赛的兴趣,阿克巴国王还制定了比赛条件。除此之外,国王还发 明了一种能闪光的球,以便夜晚比赛使用。当时的马球杖长约 2 米,手柄处还裹以红皮革,杆上缀以金环,顶端缀有圆形金银饰物。球为木质,外蒙以红色皮革。比赛时,国王每进一球,需鸣奏喇叭,比赛结束后,还得进行精彩的骑术表演。当时的马球场上呈正方形,长宽各 200 米,东西两端各设一球门,球场四周还围有栅栏。

  本文从古代“中亚”这个地理概念视野来研究马球的演变与发展,等于凿空了一条新的路径,让更多的研究者能够沿之前往寻觅马球的源流,触摸数千年来中亚诸国马球盛行的实况,这也许对马球史研 究具有一定的学术价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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